画画,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桌案上的奏折太多了,导致君煜爵堆着堆着,奏折突然到了,有几分奏折掉在了地上。
君煜爵忙弯腰捡起来,倾城却快他一步,“你继续,我来捡。”把奏折一分一分的捡起来,摞放整齐,还有几分掉在地上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倾城捡起来的时候正巧能够看到上面的内容。
一份是刘尚书的奏折,恳请皇上给她赐居搬出龙涎宫,其他的几份也都是这个意思。
朱红色的笔记,字迹张狂霸道,就好像君煜爵本人狂傲霸道,‘驳回’简单的两个字却霸气十足。
倾城蹲在地上失了神,抬手抚摸朱红色的字迹,原来像她搬出龙涎宫的不止凌贵妃一人,朝堂上的人也一样。
是啊,皇上总是独宠一个人自然不是那个道理,更何况自古以来朝堂上的事情与后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两者相辅相成,朝堂上的大臣们祈祷着自己的孩子能够在后宫得势,这样也好助他们一臂之力,后宫的女人们就希望朝堂上的父亲或是家人能够多多立功,好让从皇上那里讨来一丝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