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显得有些红肿,很明显是刚刚被滋润过的花朵。
她吧唧了一下嘴巴,头枕着被子的一角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君煜爵抬手温柔的把她紧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捋到耳后,俯身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衫穿山,打开门走了内殿。
休泽站在外殿,刚才房间内的一切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
此时君煜爵的凤眸之中还染着情|欲的色彩,休泽很不怕死,有好的提醒道:“主子,您身上有伤,现在不是和剧烈运动。”
“多嘴!”君煜爵声音冰冷的呵斥道,但是不难听出她的语气却透露着几分欣喜。
休泽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自己好心提醒主子,他却怪自己多嘴,主子真是应了一句古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君煜爵似乎看穿了休泽的心思,冷哼一声,“你是想和休杰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