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晴和的场静司中间连接的那条线,崩裂了。
这并非没有预兆。
甚至可以换句话说——这预兆出现得时间太久太长了。
早在他们成为好朋友的那一刻起,这种畸形的关系就在不断被消磨。
小田切是只能通过阵法看到异常的普通人。
而在的场家中,没有看不到妖怪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对见过的妖怪侃侃而谈,都能对收到的式神如数家珍,只有小田切,他只能听着好友不耐烦地讲述,作为除妖世家的继承人他有多么不自由。
嫉妒之心,从很早、很早就升起了。
但小田切本质上还是个乖孩子,这点心思在亲友面前毫无痕迹。
他在学校里越是阴沉、难说话、叛逆,在家里就越是乖巧听话,在朋友面前就越是有耐心。
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名取周一戳破了。
也不能这样说,应该是被兴致冲冲跑来告诉他认识了除妖师朋友的的场静司戳破了才对。
那段时间,小田切晴浑浑噩噩,他想起自己看不到的妖怪们,想起总被他忘记的夜斗神落寞的脸庞,还想起终于找到同一世界朋友的的场静司。
他爆发了。
自他和的场静司交好以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样的争吵,好像要从此把彼此忘掉一样。
他们开始冷战。
与此同时,小田切晴做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他向神明祈愿,并最终见到了神明。
用某个他拥有的东西交换回了那副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眼镜。
小田切晴从此世之人,成为了半个彼世之人。
得到那副眼镜之后,小田切晴的世界改变了,于是他再三思量后决定,前往未知的地域求学,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临走前,他只给的场静司,留了一封信。
里面也没有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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