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感到有些不适。
他被小田切话里话外展现出的对人命的轻视震慑到了。
小田切晴身上有种天真的残忍,他现在才注意到。
“也不用担心大型组织会这么做——能做到这份上的都是些聪明人,他们不会想得不偿失的。”
“得不偿失?”
安室透私以为如果能够控制小田切的话,应该没有组织会不心动才是。
“一个是横滨的地理位置特殊,我又刚好和两方的关系都不错……另一个就是我手上掌握着一个定时炸弓单,只要我家人有事,或者我出了什么问题,那些‘不小心’被我收集到的情报就会以他们绝对不想要的方式出现在网络上,如同附骨之疽一样,他们想清除也清除不掉。”
在安室透试图思索得出其他解决办法的时候,小田切又补充道。
“——除非这个世界上不再有网络这种东西,那我可没办法把这些信息都塞到人们的脑子里。”
他说话的语调很轻快,似乎真的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
但安室透没办法这么轻松的什么的都不考虑。
“所以他们不止不能对我下手,还得要好好保护我,好好保护我的家人——这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也就是所谓的最优解。”
最优解这个词他是跟某些屑老板学来的,虽然他差一点也去了屑老板手下工作,但这不代表他就不能说屑老板是屑了。
“这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安室透斟酌着用词,他没办法用他能想到的其他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不错吧?要不要也来跟我干同一行?不过你好像本来工作性质就和我差不多诶。”
波本在组织里的强项本来就是情报收集,降谷零作为卧底的本职工作也是为公安部门窃取情报——这么一想他们好像确实做的是相似的工作。
“不用了。”
安室透对自己现在的状况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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