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都像是在质问。
每一球,也像是在呐喊。
他不管那球是好球还是坏球,不在乎捕手的手势是什麽,他就是用力把球往本垒砸过去。
直到第十五球,教练终於开口:
「h天骐,够了。」
天骐站着,肩膀急促起伏,额头的汗滑进眼里,他也没擦,只是站在投手丘上,握着球不说话。
教练走上来,沉声问:「你这是在练球,还是在发泄?」
天骐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有多失控。可他停不下来。他不敢停。因为一停下来,他的脑海就会浮现出那个画面——天骥站在投手丘上,和教练讨论着什麽,离他越来越远。
他怕那是真的。
怕他们从此就成了相同位置却不同节奏、不同世界的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再怎麽辛苦都可以扛,但他没想过,最痛的一球,是从自己心里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