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弦,准备迎接下一次冲击。他低声开口,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慎重地抛出一个抉择:
「……你觉得,天骥可以上去吗?」
站在一旁的h天骐一愣,眼神转向正在蹲捕的弟弟。天骥正全神贯注地回传球给投手,动作乾脆,眼神锐利。但那终究是捕手的位置——教练说的是投手丘上的那个「上去」。
教练没等他回答,自顾地继续说了下去:「延长赛再多两局,张宗霖恐怕也撑不住了……我们没投手可换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疲惫和无奈在那声叹息里写得分明。
h天骐沉默片刻,低声开口:「他能丢,但代价不小。他这一年几乎都没投了,要他突然在延长赛丢几局……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教练垂着眼皮,然後又看了h天骐一眼,「但如果这场b赛真的打不完——我们可能得赌一次。」
h天骐望向场上的h天骥,心里浮现过去无数个他们对练、并肩战斗的画面。
「……他会上,」他最後说,「如果你真的开口,他一定会说可以。」
教练点了点头,神情沉重。
教练的视线仍然停留在h天骥的身上,却终究没有立刻开口。他低声喃喃:「延长赛第二局吧……如果真的撑到那时候,再问问他。」
那句话只说给自己听,也像是给全队留了一线喘息的余地。
然而——
到了八局下,情势忽然翻转。开局一支穿越中外野的二垒安打让全队瞬间沸腾,接着王凯程选到保送,形成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场边的气氛像点了火一样灼热起来。
轮到余柏瀚打击,第一球就出bAng,白球穿过游击和三垒之间的空档!
三垒指导教练早已挥着双手疯狂催跑,二垒跑者毫不犹豫地冲回本垒——
「Safe!」
再见安打!
全场一阵疯狂,替补区的球员们冲出场边,高举双手迎向场内队友的欢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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