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萱走到她身旁,拿起夹在纸页里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只有一个nV人,背景是现在所处的钟楼。
腰被人环住。
“起这么早?”
滚到喉咙的问句又止住了,庭萱本来想问引她来这里做甚么,沈念倒熟络得仿佛无事发生,让人心梗。
她没回答,抖开腰间的手。
沈念笑了声,“Jennifer说你没生气。”
庭萱转过身,对上她浅茶sE的眼睛,“Jennifer?”
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沈念没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看到小巧的五官皱成一团,“凑巧认识……近两年经常来这儿。”
又捏住庭萱手里的照片。
“看到后面的字了吗?”
是张黑白旧照,边角有磨损,正面褪sE不少,纸张也开始泛h。
背后有行模糊的钢笔小字,落款年份是1974——
Wewerealone,andwesuspeothing.[1]
沈念把照片放回手册里,手指点过桌上的文本、照片和木箱。
“上世纪时,这里是座普通圣公会教堂,定期举行礼拜、祈祷和冥想。后来,在四十年代末,遭遇了火灾。”
她挑开一个木箱盖子,让庭萱看到里面的剪报。
“邮报记载了这场大火:发生在凌晨,起因未知,没有人员伤亡。但离奇的是,在大火后,nVX唱诗班的风琴师就此失踪。”
“教会规模不大,没能募集够重建资金,就这样废弃了几十年。直到两年前,有城市探险团队在顶楼墙边发现一处暗格,打开后是大量未受损的书信和照片。”
沈念说到此顿住。
“后来XX大学承接了档案整理和建筑修缮的工作。”
庭萱还在打量桌上的资料,有不少书信、手记和照片。
“看起来还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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