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点缀。
杨六郎迳自走出房,来到了花园。此刻,他才知这花园有多麽恢弘广大。这时,一阵悠扬琴声随风而来。杨六郎也算是个文人,知这首曲子弹起来并不容易,会弹的人已不多,能弹的如此琴声清越婉转,扣人心弦,更是不容易。杨六郎好奇心起,便循着琴声,来到了一处凉亭。
只见凉亭内一个白衫少年,直是俊美绝l,美冠一方。面白似玉,墨眉似剑,深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丰神如玉,玉树临风,翩然俊雅,颇有谪仙之资。就连同身为男子的杨六郎也不禁看得呆了,愣在当场。少年仍是继续抚着琴,潇洒闲雅。这曲本是作曲者怀才不遇,老时於山林隐居时,抒发自身感情所做。这少年年纪轻轻,正处意气风发之刻,竟也能将这种曲子弹的如此绝妙,甚至连作曲者当时的感情也完整投入。
杨六郎就在亭外,听着这少年弹琴足足有十多分钟之久。这时,一曲终毕。少年将琴放在一旁,向杨六郎微微一皱眉,道:「你怎麽在这里?」杨六郎回过神来,连忙道:「我是昨天投宿这里的客人,冒昧打扰……我……。」话还没说完,少年冷冷的打断:「谁让你来这了?」这时,杨六郎认出眼前的少年正是昨日在餐馆中替他解危之人。杨六郎想起昨儿那掌柜和店小二管这少年叫「王公子」,昨晚门口匾额也写着「提督府」六字,这「王公子」多半便是提督的儿子,也难怪掌柜和店小二要如此巴结他。这时,少年再次开口:「你为什麽来到这了?身为一个陌生人这样随意在别人家里走动十分无礼。」语气仍是冷冰冰的,且多了点不耐烦。杨六郎赶紧道:「今晨起床,听闻琴声,听这琴声不凡,好奇便来了。」少年挑了挑眉,道:「你也懂琴乐?」杨六郎道:「懂是不敢说,这基本的概念还是知道一些的。像是我听出你这曲子是卿云赋是作曲者不得志,感叹自己身不逢时,老年隐居山林时所做。」杨六郎续道:「这首曲其实说难不难,说易却又不易。能真正弹出作者曲中情怀的人是少之又少,像阁下能弹的如此动人,几乎将作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