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听见自己声音有多沙哑。
「……如果这个人跑到这里,帮我报警好吗?」
母亲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男人则收起笑意,斥责:「你是什麽意思?」
面对两人的压力,焰鸢差点想说:「对不起。」然後再次躲进房间。她尝试发出声音,却颤抖着嘴唇,久久说不出话。
胃酸攻击胃壁,让她产生一种身T像信纸那样,从内侧被侵蚀一个洞的错觉。她分不清是害怕男同学,害怕眼前的两人,还是单纯的饿过头。身T似乎慢慢地扭曲,被折抝,被卷入肚子的洞,使她抬不起头。
「我……我觉得……」
「讲什麽,讲清楚!」
面对男人的怒斥,焰鸢愈想把话说开,嘴唇却闭愈紧。颤抖着的她咬住下嘴唇,痛得要Si但怎样也放不开。她紧张地想用手指抠出被咬住的嘴唇,只是抓下一片片Si皮。焰鸢眼前已经朦胧,隐约感觉到母亲抓住自己的手,说:「别这样。」
知道自己让母亲担心,焰鸢努力松开僵y的手指,想说出安抚母亲的话,却只是吐出一串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呕吐物般倾泻的道歉,把三人淹没。短暂的空闲,也被焰鸢急促的喘息填满。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故意大声喘息,好表达紧张,因此更焦虑,更不间断地发「对不起」。
「别这样子说话,别人会以为你有病!」男人大力地放下餐具,扬长而去。
──可是我可能真的有病。焰鸢想这麽说。
「没事,慢慢说就好。」
──我正在努力试着说出来。焰鸢想向母亲表达。
可是,从焰鸢嘴里流出来的,依旧只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焰鸢想哭,想尖叫,想做什麽都好,可是只有无尽的「对不起」潺潺流出。她想,这些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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