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露出的那双眼睛没有一点波澜:“也不想。”
我哈哈一笑,刚刚吞进去的那颗酸梅好像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酸化,然后化为一滩苦水渗进我的每个细胞。
“今天真有事,”我掩饰不来委屈,声音放得很低,“发烧了。”
杨医生愣了愣,右手习惯X地往我额头上贴。
我一惊,说不出话了,额头上杨医生贴着的那块皮肤像是要灼烧起来。
我不知道杨医生对其他发烧病人会不会这样,但其他医生对发烧的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他们通常只会用耳温枪往我耳朵里“滴——”一下,而后机器冰冷地显示一个温度。
“怎么弄的?”杨医生好看的眉头紧锁,又m0了m0我的手臂,这才拿出测温仪给我测温。
我莫名紧张,不想告诉杨医生这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把被子都踢到了地板上才着凉的。
又为了能见到她,y生生熬了一整个白天。
这样说的话她一定会觉得我真像个小孩儿,对我……嗯……没啥感觉。
虽然好像本来就没什么感觉。
12.
我一直以为我追杨医生的时候很含蓄,甚至从未开口说过“喜欢”一类的字眼。
直到后来有天杨医生和我谈起这段时间,她说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拆骨吞入腹中,炽热又不加掩饰。
我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我对一个直nV这么做,她一定没有此种感受。
可惜,杨医生不是直nV。
她很敏感。
13.
但我并不敏感。
我那时并不知道我那点暗暗的小心思老早就被游行示街了数回,和脱光了衣服lU0奔没啥区别了,还在那边自以为是地扮演独角戏。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快要会考了,我还是雷打不动周四晚来4号诊室。
杨医生可能有点看不下去了,但也拿我没办法,搬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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