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无关紧要的小模拟。
刚刚下过暴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儿,我莫名很喜欢这个味道。
那次是老妈带我去的医院,原因是我头晕。
突如其来的头晕,晕到感觉头和脚掉了个儿,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现在想想,这头晕可能就是为了警示我:要和你纠缠一辈子的人来了,你完了。
是的,我完了。
彻彻底底完了。
3.
杨医生就露了一双眼睛,清冷又孤傲。
每一缕头发都被她一丝不苟地扎了起来,细长的手在键盘上敲击,指甲很g净,脚脖子好白。
我像是变态的t0uKuI狂一样疯狂打量着杨医生全身上下,如果大脑里有局子,我估计已经被关进去好几回了,罪名为思想邪恶。
当然,我那时候也不明白这就是喜欢,毕竟在我的潜意识中,我是不会喜欢上同X的。
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她,听她讲话,了解她私下的生活。
“最近有着凉感冒吗?”这是杨医生听我妈讲完我的病状后同我讲的第一句话。
我表面故作淡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却因为剧烈晃动头更晕了。
“晕,医生我就是头晕,一下子就很晕,刚才摇一摇头都晕。”
好吧,这头晕已经让我缴械投降了,放弃了在她面前保持狗P的成熟稳重。
还是看病重要。
她让我去做了头颅CT和血常规,结果自然是P事没有。
报告显示我健康的很。
杨医生仔细看了一眼报告单,又看看我。
与我对视的那两秒钟是如此漫长,堪bT测八百米时的心路历程。
她几不可闻地笑了笑,而后转头对在我旁边忧心忡忡的妈妈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高三压力太大了,适度放松一下。”
最后她连药都没给我开一点儿就让我撅PGU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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