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打仗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不是被人杀的,他是病死的。”
夏飞白:“我不喜欢听乾隆的,乾隆就喜欢睡女人……”
溥瑢一点头,转而问:“睡到哪个了?”
夏飞白这时候就一抬脚,往床上一爬,一边给溥瑢递巧克力一边说:“忘了,他老婆太多了……”
“蠢货,”溥瑢虽然在骂,却是接过了夏飞白递过来的巧克力,没把他往床下赶,“我想讲雍正的。”
夏飞白往被子里钻着,轻声道:“你讲什么我都听。”
溥瑢收好巧克力,往被子里一躺,“雍正啊,是康熙爷的第四个儿子……”
嘉兰一开始觉得新奇,后来觉得夏飞白有点儿本事,把她儿子哄得都傻了,最后则鼻子一酸,抬手抹了把泪。
这些个故事都是她从前哄孩子睡觉的时候讲的,她看到溥瑢给夏飞白讲故事,就仿佛看到了自己。
这些故事都讲烂了,两个孩子听到后来自己都会讲了。
孩子们性格不一。若是夏拾来讲,虽然讲得乱七八糟,却是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简直像得了自己真传;若是溥瑢讲,便是仔仔细细,有条不紊,他有时还会加上些自己的从其他地方听来的轶事。
溥瑢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稚气,他平静地叙述,娓娓道来,仿佛是催眠曲。夏飞白在他的故事声中逐渐睡去,到后来,他自己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渐渐入眠。
嘉兰坐在一旁,早就哭成了个泪人。
那一晚,夏拾以为她死了,哭了整整一夜;而她也想着夏拾,在椅子上哭着睡了去。
就这样,夏飞白留在了嘉兰身边。
若走丢了的是溥瑢,留在嘉兰身边的是夏拾,那他在遇到夏飞白后,定然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额娘。
但溥瑢不同。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弟弟走丢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还知道,就算把夏拾找回去了也没用。额娘护得了夏拾一时,护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