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举脸上一臊,回头瞪了夏拾一眼,夏拾回了他一个鬼脸。他心里恨不得把夏拾骂了个祖宗十八代。接着他把皮夹放到一边,又屁颠屁颠从东西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往夏文氏面前递。
谁知夏文氏看也不看,轻飘飘地一挥手,“好了好了,不就是去找窑姐睡了一晚么?多大点事……瞧你这样,也不怕孩子们看笑话……乱花钱……”
夏明举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是太心虚,压根没发现站在床边的刘妈脸上一直憋着笑,就差笑出声了。
夏文氏也快憋不住了,她又装模作样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吩咐道:“刘妈,给老爷把饭菜热了,让他先吃口饭。”
刘妈连忙应了声“好”,憋着笑下了楼。
等到夏明举去楼下吃饭的时候还云里雾里。不应该啊……他媳妇啥时候脾气这么好了?夏拾都跟她说了些啥?她怎么不生气?她说得那叫什么话?
什么叫,不就是去找窑姐睡了一晚?
开玩笑,他可是真找窑姐睡了一晚啊!这要放平时他得听好长一段阴阳怪气的话呢!
他不知道他一走,夏文氏一下就笑出了声,“他就那么怕我啊?真把我当母老虎啊?”
夏拾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回道:“他不是怕你,他是怕你知道了伤心。”
夏文氏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含着笑盯着夏拾又问道:“你再给我说说。他真打了那窑姐一耳光?”
夏拾都说烦了,一推夏飞白的肩。
夏飞白正吃得欢呢,猛一抬头,碰上夏文氏好奇的眼神,“哦”了一声,“打了,可响了,脸都打肿了,”接着又一嚷:“打得好,该打!活该她揪我雀雀!”
夏文氏笑得开怀,又轻声对夏拾道:“你那叔叔心眼坏,故意带你去勾栏院,真不是个东西……”
夏拾眨了眨眼,头一歪,“比麻将馆好。麻将馆里都是抽烟的,臭都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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