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抱着媳妇睡觉的时候夏拾倒是醒了。
他睁眼瞧见自己又回到了夏家,裤子没了,脚上还打了石膏,心里是一阵酸楚。
逃没逃成,脚疼得要死,又累又饿又渴。
秘密让夏家人发现了,胳膊还被夏飞白枕得发麻,夏拾只觉得自己跟唐僧一样多灾多难,忍不住轻声啜泣。
他心里难受,越哭越伤心,特别是他边哭边把胳膊从夏飞白怀里抽出来的时候还想到,“自己都这么惨了,还得给夏飞白当枕头”,便更觉惨绝人寰,没有天理!
他一动就把夏飞白闹醒了。
夏飞白见他哭,愣了一会儿后也跟着哭道:“你又哭什么啊?你别哭啊!我哄不好你,我怕!”他这是被夏拾哭出阴影了。
夏拾伤心着,也不想解释,直扯着喉咙大声嚷嚷:“我饿!我渴!我要喝水吃饭!我要额娘!我要哥哥!”一说到额娘和哥哥,夏拾又想起了那晚上的骚乱,更是哭喊道:“格尔图那个狗奴才都不管我!扔下我就跑了!我要额娘打他板子!我要杀他的头!”
夏拾嗓门一大,夏飞白也跟着嗓门大了起来,他听不懂夏拾话里头的意思,直跟着哭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两个娃娃无缘无故地对着哭了个昏天黑地,这会儿要有人看到准保得笑个半死。可他俩不觉得啊,他俩都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非得哭出来才舒服,跟比赛似的嚎个不停。
终于等他们嚎累了,还是夏拾先冷静。
他哑着嗓子,鼻子堵着,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动不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我要喝水。”
夏飞白的脸早就被自己擦红了,他也不嫌疼,又捏着袖子擦了一把鼻涕,重重地“嗯”了一声,转身小跑到桌边,摇摇晃晃地踩上圆凳,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夏拾倒了满满一杯水。
夏拾见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转身,水洒了一地不说,自己还被困在凳子上不敢下来,又道:“把壶拎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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