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没当上皇帝,是皇太极当了。”
夏飞白惊了,“啊?为什么啊!”
这期间的故事还有太多没讲,夏拾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干脆道:“反正他被汉人皇帝的将军杀了,不过皇太极也没当太久皇帝。汉人皇帝打不赢我们满人,最后上吊死了。李自成是个孬种,就知道玩女人。”
这不光是把努尔哈赤的结局讲了,还剧透了些其他事,夏飞白都听得蒙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夏拾重重拍了拍夏飞白的肩,“我走了,你保重。”说完他就转身一跳,哼哧哼哧爬上了那棵桃树。
桃树的枝丫被他摇得晃晃悠悠,粉色的花瓣落得像雨一样。夏飞白挥手拍开挡眼睛的花瓣,再看清东西时,夏拾已经咬牙伸着手搭上了葡萄架。
他脚不能太用力,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看得夏飞白生怕他掉了下来,整个心都悬了起。
夏飞白不知道他要走,只以为他是夜里爬房顶玩,满是担心的小声嘱咐:“拾姐姐小心。”
夏拾伏在葡萄架上听见了,鼻子一酸,应了他一声。
夏拾的额娘和他阿玛是先有的私情再有的礼数。他额娘一直带着他和他的胞胎哥哥住在京城的外宅里,哥俩长到三岁他阿玛才把他们娘仨接回府。
夏拾和他哥一般大,两人从小就打架,他额娘教了他们好久才教得他们不再动不动就动手。倒是在夏家住的这段时间,夏飞白的听话懂事让夏拾体会到了几分兄弟间的温情。
虽然夏飞白的听话懂事也多半是被他打出来的,可这并不影响夏拾心生感触。毕竟他和他哥之间怎么打也打不出“听话懂事”这个东西来。
夏拾顺着葡萄架爬,终于爬到了另一头,夏飞白也跟着小跑了过去,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夏飞白记得夏拾从前抱着他上房揭瓦的利索动作,现在看到夏拾畏手畏脚自然相当害怕。
爬到了另一头后,夏拾就得站起来了。他得铆足了劲才能从葡萄架跳到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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