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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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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争渡(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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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轻颤的吻因而误落唇边,重夺却也不过转瞬之间。

    「容家若是安分自然安然无恙。」赵维桢临了T贴地为容宁理了理衣襟,顺势轻弄她耳边白玉,静观其DaNYAn而颤动,他的目光却是冷的,「但若是生了旁的心思,不论是你或是别的什麽人,我都是一视同仁的。」容宁深知这算不得允诺,毕竟朝政事瞬息万变,难以一言蔽之,何况新政推行在即,容家既作旧党之首,又何以安然、从何无恙。不过她到底掩去了眸底的怀疑,低首拜谢教诲,继而被赵维桢虚扶起,由此他们重新当回琴瑟和鸣的帝与妃。

    至於那些暴露的偏执和Y谋,早被焚烧尽了,连同沉痾已久的不甘与怨恨,埋在了铜炉的香灰底下。

    赵维桢在未央殿一待便是整日,凡太后起居无不事必躬亲,甚至意yu留下为大娘娘守夜,似乎要将前些天漏掉的尽数补回来。而薛太后仿佛同样舐犊情深,为养子衣不解带而动容──好一对天家母子。容宁所撞破的暗cHa0犹如海市蜃楼,眼下在人前也只得一壁佯装不知不晓无知无觉,一壁提心吊胆地生怕真累着了赵维桢,有负自己侍疾之责。纵是夜里赵维桢伏案理政,容宁亦挑灯伴於身侧不敢懈怠,为其注水研墨之余,便翻几页文人闲谈打发时候。

    重云蔽月落叶声,烛芯乍响,惊醒梦中人。

    容宁眯了眯眼抬眸望去,只见一片昏h里赵维桢仍在执笔朱批,她迷糊地支起身子,又对从肩上滑落的氅衣愣了神。「吵着你了?」他笔尖稍顿舍了她一眼,容宁的目光却落到朱书细字上,微微摇了摇头,「不该睡的。官家实在勤政。」她说得不重,没有逢迎之嫌,更没有讥讽之意,反而轻得近似叹息。赵维桢良久不答,待搁了笔合上奏疏方笑道:「宁儿,心要狠些。你是恨我的不是麽?」他立於穷山之高、千秋之际,无所谓Ai憎自也无需怜悯。

    低眼盯住手边氅衣上由金线绣成的暗纹,容宁无奈扯出一笑,认下了那不够彻底的恨意,「臣妾只为争得一席之地而已。」赵维桢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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