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却教容宁头一回真切地感觉到眼前人喜怒不形於sE的可怕之处,一个不留神或许早已万劫不复。尽管如此容宁仍旧顺着笑了笑,赵维桢眉眼弯弯地瞧着她,又问了几句未央殿的事,她俱小心作答。末了也不顾太后从未开口,赵维桢便扯了由头领着容宁出去。
漱玉在二人离去後赶忙从外头来到薛太后身边,担忧地问其身子,太后摇头不答,仅是紧皱着眉攥住漱玉的手臂道:「这麽多年,他们皆以为我野心太重,cHa手朝政,图谋江山……但他们错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郯。当初我既扶持晏哥儿,只要於社稷有益,他不论做些什麽,我从来都是不g涉的……」漱玉望着太后眼中的苍凉哽咽出声,自入g0ng为后到垂帘听政,她是一直陪在太后身边的,走来的一切酸楚苦痛她看得最是清楚。赵维桢和朝臣从来无从得知也不会明白,後人又凭何论断评说?
「罢了。漱玉,我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