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仍是悄悄地消散了,她倏然想起了所谓后妃传中,也不过以寥寥数语草草带过一生。某氏nV、子嗣谁人、累进位分为何,或许有人评说功绩,但大多是没有的──薛太后想来该有。至於容宁自己……容宸妃,徽州人。父骐,参知政事。曦和元年,立为宸妃。生英王岳……容宁蹙起了眉头。她倒无所谓身後之名,仅仅是莫名觉得割裂,如观水月镜花,亦真亦假,不容细看。
也许会有人在断章残句里,拼凑她们的一生罢。
闲话毕江皇后便提起要为薛太后侍疾之事,张贵妃需得守着琮哥儿姑且不论,於是定下由皇后带头,继而按顺位以容宁为先,接着再是梁淑妃等娘子。这般序位教人玩味,余光里身边的傅充仪默默低了头,容宁却抬眸朝淑妃望去,只是这一回淑妃并未看她,而是将目光抛於不知名处,挂着嘲弄的笑。赵维桢始终棋高一着,宸妃这个位分的殊荣在於不常设,但也正因不常设,所以品佚高低可做文章。
於是这就成了始终扎在心头的细针,时不时的刺痛无伤大雅,却不断提醒着彼此玉璧有瑕,更何况容宁与梁淑妃之间本就隔了仇怨──骨r0U之Si如何能轻易放下,纵使离魂的容宁无意追究过去,但淑妃终归无法真正原宥容宁。容宁故而明白与淑妃交好显然是天方夜谭,本也不奢望长信之事能使她们的关系长久和缓,不曾想江皇后轻飘飘一句话,便又这般容易将二人置於对立的两边。容宁暗自叹息。
在C纵人心、玩弄权术上,帝与后是那样相似。
诸娘子对江皇后的安排均无异议,皇后对此满意地点点头,从而起身领着众人去给薛太后问安。至未央殿时但见薛太后身边的漱玉出来相迎,「给圣人与诸位娘子请安。医官刚给太后问过诊,太后正醒着呢,只是太后头疾受不得风,而今恐怕不便见各位娘子。」江皇后因而侧首低声与容宁道:「宸妃你同淑妃她们候在帘外即可,我独自进去看看大娘娘。」容宁默然颔首,目送皇后掀了珠帘入内。
绦sE与天青sE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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