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着要走。
宋声扬晚上喝了点酒,车子只好裴斯音来开:“回你家吗?”
“不然呢。”宋声扬回道:“给你新买的床垫还没到。”
“送货速度太慢了。”裴斯音评价道。
开门进门的声音细细索索,裴斯音扶着宋声扬还没站好,就被宋声扬一个弯腰扛在肩上,带进了卧室,腹部抵着肩,裴斯音差点吐了出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裴斯音还没缓过来,宋声扬就欺身上前,从腰部往上脱了他的衣服,暴露出今早刚弄上的红痕:“你刚刚咬我干嘛?”
“不给咬,那下次不咬了。”
宋声扬摸上他的腰侧,解开牛仔裤上的扣子:“没说不给咬,就是问问。”
裴斯音躺在床上,随着衣裤一件件被剥落,他的膝盖蹭上宋声扬早已硬起的部位:“没见过会对男人起反应的直男。”
宋声扬微怔,在混乱的思绪里想起今晚裴斯音的种种反应,他的手指伸进紧闭的穴口,热吻一下下落在裴斯音的嘴角,决定认真回答:“你是女人,我就是直的。你是男人,我就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