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跟每一句话吗?
「学姐如何?」方冀莛问。
「什麽学姐?」袁咏旻在候诊时回了讯息,今天一样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们大学时的高学姐呀。注定就是要高人一等,有三高也姓高,唯一低的是看人低。」
「她不是在台北跑新闻?」
「好像没g了,总是出了社会才会知道世界很大,卧虎藏龙。」
「好酸馁。表示你压根儿不喜欢她,为什麽都推我入垃圾坑?」
「耶!?寂寞人妻不算垃圾坑吧?」
「她不是为人垃圾,是处境。」
「没本事把人家撩到离婚是你的问题。」
唉。其实本来呢。袁咏旻想顾好这坑。可她也担心寂寞人妻随随便便就为了她离婚,这样就伤脑筋了。偏偏对人妻的感觉差不多就是到百分之五十八,连低空都飞不过直接撞山。
一个Si胖子挑什麽挑,听说挑食容易胖就是这样。
「我乾脆回头跟男人跑算了,啪起来也刺激。」袁咏旻自暴自弃说。
「是不错,但也要很会拿捏猛啪的,太猛会cH0U筋。」
「你以前男人有很会猛啪却不让你cH0U筋的吗?」
「有一个,高中交到你不认识的,他是足球员,下半身很猛健。」他们大学才结识到。
「真意外你这r0U慾nV没巴着他不放,你被甩喔?」
「……是我甩掉他,当时我太nEnG,老被他啪到脱水很地狱,一直洗床单很累馁!还要老是去看喉科、吃罗汉果。」
袁咏旻好难想像方冀莛有菜鸟时期,就像会压根儿不晓得父母曾经年轻过,好像父母一生出来就当了父母,所以看到妈妈年轻时去PUB的花枝招展照片、爸爸当过荒野大飙客b中指吐舌头照时会无b大惊小怪。
「你不是说你第一任男友也很会啪吗?」方冀莛问。
「对。但我一样也是甩了他,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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