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循环,代谢掉坏死物质,代谢掉身体里残存的爱,代谢掉麻痹的假药。
如触手般的两个舌尖在相碰那一刻,就急不可耐地交缠在一起,涎液分不清谁是谁的,混在一起淌出嘴角,随恣恩一手环住他的腰,一边往床上带。
靠到床沿那一刻,他被随恣恩推到在床上,在柔软的床上微微弹起又回落,在片刻间隙得以喘息,他的脸被憋出一种诱人的桃红,眼尾鼻头也是,眼睛被蒙着水雾,微张着嘴渴求空气。
随恣恩没有给他他多喘息的时间,推倒的下一秒,整个人就压住柯憬,长发垂落到柯憬耳边,他抚去几缕粘在唇畔的发丝,双唇覆上,又延续了那个似乎要亲到天荒地老的吻。
在鼻尖相触那一刻,柯憬捧住了他的脸,去够逐那个记忆里的唇,然后轻柔地啄吻一下,发出亲昵湿乎的亲吻声。
爱意会渐渐流失,最后成为两具相交的空壳,彼此是融为血骨的陌生人。
这一次,是我在赏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