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他的冷凉的指尖停在柯憬面旁,把鬓发别到耳后,引得柯憬阵阵颤栗,斜睨着应恣恩的每一个动作。
柯憬感觉自己脚下的悬崖,崩裂开一道裂缝,坠崖的恐惧如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住。
“你不也找好下家,打算跟我分手了吗?”
他取下卡在柯憬耳后的白色口罩绳,将口罩摘下,手指沿着下颌下滑,停在下巴处,捏住下巴强迫柯憬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嘴角的淤青。
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放慢,柯憬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
“他没关心你这伤怎么来的?”他的语调拖得极慢,极暧昧。
“问过。”
柯憬点点头。
拇指停在淤青上,故意施力按压着。
“你怎么答的。”
柯憬疼的抽了口冷气,摇着头,没说话。
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
疼得眼泪滑下,润湿了应恣恩的拇指和掌心。
柯憬不会说谎,他没说就是沉默,沉默就代表默认了应恣恩的罪行,代表不是不小心摔的磕的碰的,是别人的暴行造成的。
他回味着柯憬的沉默,用耐人寻味的语气重复着:“没说啊...”
松开施虐的拇指,捏起柯憬下巴,迫使他把头仰得更甚,直戳柯憬的痛处:“跟他装可怜啊,等他来救你?希望他像我那时一样把你拉出阴影?”
“难道你不怕他也像我一样是你下一个囚笼?”
柯憬从没想过应恣恩会毫不留情地揭他最痛的伤疤,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那个Omega是家里安排的未婚妻。”
“不过,你不是说即使我结婚了你也愿意做小吗?”
“想反悔了?”
一个个锋利又尖锐的反问似尖刀,每一次出口都凌迟着柯憬伤痕累累的心,从血淋淋的伤口开始滋长出荆刺,将脆弱跳动的心脏绞裹灭杀。
柯憬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神哭得都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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