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感受到了变化,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嘴唇不时地咬住又松开。他的脸颊犹如火烧,雄躯频频抑制不住颤抖,隐忍痛苦的闷哼更是连连不止,他紧紧抓着床板,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做爱是体力活,尤其是我鼓捣的是父亲壮如耕牛的雄躯。体力一般的我,抵这床板的膝盖都有些麻木了,但是我不能停下来,我必须要一鼓作气。
“爸爸,我要射了……”
我咬着牙好似发了狠,又疯狂抽插了近百下后,终于忍不住,精液带着犹如洪水决堤般的势头,接二两三地倾泻在父亲的屁眼里!
交织在一起的不只是肉体,更是我们父子的心。射精的快感从小腹蔓延至全身,我犹如置身天堂极乐之境,只想这一刻成永恒。
父亲则绷紧了身子,屏息静气,大方地接纳着本该成为他子孙的事物。
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喘着气,鸡巴留父亲屁眼里也不想拔出来,整个人疲态尽显,浑身都虚脱了,但这是欢愉的累。
我又耸动腰部抽插了几下,想让没射干净的精液都留在父亲屁眼里,父亲眉眼伏低,紧抿着嘴唇,默默地承受。
旋即我趴到父亲胸膛处,埋下头按在了父亲的嘴唇上,伸出舌头撬开了父亲的牙齿钻了进去。
我咬住了父亲的舌头,拼命地吸吮起来。
连连咽下好几次父亲的口水后,我意犹未尽将鸡巴从父亲屁眼里拔了出来,站直身子没话找话地问父亲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口水很脏。
传统老直男的父亲言简意赅地回答说:“甜。”
随后他光着大毛腿翻身下了床。
据说屁眼被插会让人一直想撒尿,估计父亲早就尿意盎然了。
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我听到了簌簌作响的激流声,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咕噜咕噜个不停。
雨一直下,风更是刮得猛烈,估计屋外的地面上早就是一片狼藉。
父亲一泡尿深远悠长,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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