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像田野里稻谷成熟被收割后只留下的一片泥泞,周围的毛早已混乱不堪,屁眼也流出我射进去的精液,大屁股也被我抓得到处都是通红的手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见我拔出鸡巴,父亲也不再扶着墙,艰难缓慢地站直了雄躯,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转过来面向我。
父亲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声音却是沧桑沙哑:“这下满意了吧?”
我坏笑着说:“爸爸,我刚刚把你的孙子都留在里面了。”
一听这话,父亲眼一瞪,敲了我一个脑瓜崩:“没大没小,不像话!”
我挠了挠头,嘿嘿地傻笑着,知道父亲并没有生气,心里还在回味和父亲做爱的感觉。
已然风平浪静,用心良苦的父亲,怕我着凉,这会儿已经打开花洒给我淋上了热水。
等父子俩都冲干净,我又撒娇让父亲抱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