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比如,有专门的润滑油。只不过,我就没打算买来用。因为我明白父亲肯定不会乐意看到我在这方面表现得如此“专业”的样子,所以我宁愿保持这种“懵懂”。
父亲深褐色的老屁眼一如既往的紧致狭小,就像一片无人造访、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只有岁月不饶人躲不开的变化。
我艰难地将龟头塞了进去,因为我怕出现第一次的乌龙,就敛住攻势,按住不动。
而我龟头进去的那一刻,父亲弓着腰埋着头,虽然隐忍不发,但身体微微颤动,又瞬间绷紧了,呼吸也粗了不少。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双手抓在父亲腰间,说:“爸爸,你能不能腿站开点?”
父亲没回话,但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双腿缓慢地向外挪动了距离。
我也气沉丹田,眉心收紧,集中力量,腰部奋力向前一挺、长驱直入,成功地将鸡巴完全插进了父亲的屁眼。
如此顺利插入,当然少不了沐浴露带来的润滑效果。
在这寒冷的冬夜,插进父亲屁眼里的鸡巴犹如来到了一个温暖踏实的地界,鸡巴的每一根神经都受到父亲屁眼肉壁挤压和包裹产生的刺激。我畅快地舒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父亲发出一声沉重痛苦的闷哼,刚强雄躯格外绷紧。
我知道父亲很难受,只是克制着不喊出声,所以也没有火急火燎去弄,只是让鸡巴停留在父亲的屁眼深处,等他缓过劲适应好。
等待间隙我趴到父亲背上,伸出手绕到胸膛,找到他的乳头捏了起来。父亲的乳头花生般大小,在我的揉搓下渐渐硬成小石块。
玩腻了父亲的乳头,我又滑到他的大腿内侧抓住他的鸡巴。
因为鸡巴插进屁眼造成的痛苦,父亲本来硬挺的鸡巴早就鸣金收兵,垂下头来,皱巴巴的阴囊也耸拉着。
父亲的鸡巴体感冰凉,我将其和阴囊一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
我轻轻捏起父亲的鸡巴,反复揉搓。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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