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对方家里叫的医护人员也同样保护了墨白的隐私。二人没被分配到一个房间,但以蓝能听到对方亲人们的议论。
看起来对方家大业大,除去他刚来时见到的双方父母,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年纪相仿的中年人,大家了解情况后无不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却不能进入病房,至少得等注射进病人体内的抑制剂起效。
对比之下他这里刷着手机安静的可怕,他甚至有点担心房间内会冲进来几个人和他理论。
点滴挂完后他叫来护士拔了针,随后叫醒墨白,墨白睡眼惺忪,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听着以蓝说出的梗概,她这才想起在厕所中闻到的冰淇凌味,被信息素冲昏头脑时的记忆重新浮现,墨白猛地掀起被子蒙住头。直到呼吸困难又探出头来。
“你在干嘛?”
“我好想死。”
“想死也没用,走吧。”
“不得先和人家道个歉么?”墨白揪着被子只露出眼睛,以蓝知到她被下的表情会有多纠结。
“那个人还没醒,似乎要等再观察一会,你不用住院,先回家吧。”
“但是……翻窗行吗?”
“扯淡。”
逃是逃不过了,墨白跟在以蓝身后揪着他的衣角,出门口看到走廊里一整排的人都在看向她,他们看起来非富即贵,应该都是那人的亲人。
好在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为难她,墨白一路小声念叨着对不起,直到走出医院才松了一口气。
在家里忐忑的墨白拒绝了主动提出陪聊的以蓝,她知道这种焦虑没人缓解得了,只能上网紧急搜索“不小心把人草了怎么办”,但网友显然没有这种烦恼,搜到的都是强奸犯判刑视频,墨白一个接一个得看,看的心惊胆战,感觉自己也会在某天站在被告席上,法官锤子一落大手一挥,她就得进监狱踩缝纫机了。
晚上上门的梧桐听过她的焦虑后安慰她不必多想,对方说不定也是同样的烦恼,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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