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哆嗦,多弄几下她就腿麻得站都站不稳,现在被白马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顶在那一点上,兰一下子就被干得软了身子,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白马挽住兰的细腰,一边用坚硬粗长的鸡巴残忍地捣着花心,一边抱着兰往床那边移动,每走一步,紧致的径都会被坚的大棒来回弄好几下,盘绕着一根根鼓胀青筋的柱刮弄着壁,死死的抵着心研磨,大的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宫口,慢吞吞的折磨着兰。
“啊啊……好胀……唔……快一点……操我……”兰的小逼被撑得满满的,干脆直接把双腿盘在了白马探的腰间,让他托着自己柔软的屁股抱到了床上。
“真是饥渴,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那么谁来满足你呢?”
白马探将兰压在床上奋力地挺动起来,胯间的一根大屌笔直地对准了兰的G点,凶狠地捣干着,像是要把身下的少女操坏。
“啊……随便谁……干我……啊……唔……”兰浑身发软,嘴里胡言乱语着。
“给你……”白马发狠地深深捣到底,看兰的小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水。
兰被一记狠顶操得整个人发颤,雪白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无力的大张开双腿承受着,她的小逼被白马干得小发红,娇嫩的小口被撑大到极限,每一次几乎全根出又狠狠捣进去。
“看……我说过你很喜欢的……”
白马探也感到浑身舒畅,毛利兰是他这辈子操的第一个女人,却好像永远也要不够她一样,无论抱得多紧,无论在她的身体里注入多少自己的东西,总是保持清醒的头脑一直在告诉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不会属于他。
并不是什么刻骨铭心非你不可的爱,但是他知道,再也不会有比她更让自己着迷的女人了,在第一次拥有她的时候。
一开始只是好奇,好奇关东名侦探的未婚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就不发不可收拾了。
那天联谊她喝醉了,看在她瘫软地靠在自己身上不规矩的动手动脚的时候,他是可以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