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凡界。
祂的扫描强度才会下降。
祂会觉得我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那祂就不会再强制扫描凡界。」
顾寒一愣：「也就是说……我们越快消失，凡界越安全？」
阿弦点头：「对。」
林岑直接开口：「那就走。」
阿弦却伸手拉住他：「等一下。」
林岑皱眉：「你想说什麽？」
阿弦看着他，眼底的银光不是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惧怕：
「我们去域外……也不一定安全。
我们偷走的是主身的一条子规。
祂一定会抬高整个域外的危险X。」
洛衡握紧了剑，「你是说——域外也会开始运算？」
阿弦：「会。但至少不是主身亲自来。」
黎安轻声道：「那我们……还是要走，对吗？」
阿弦看向四个人，一个一个地看：
顾寒。
洛衡。
黎安。
林岑。
他看得很慢，很用力，像是在记住每个人的脸。
然後，他说：
「只要你们愿意……我们现在就走。」
林岑没有犹豫：「我本来就不属於凡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顾寒抹掉鼻血：「妈的，我都从神心脏偷东西了，你现在叫我退缩？做梦。」
洛衡长吐一口气：「我不会离开你们。」
黎安全身碎光飘动，她微笑：
「阿弦……只要你还在呼x1……我永远在你旁边。」
阿弦低下头，喉头颤了一下。
那不是软弱，那是一种「原来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的反震。
在那一瞬，天空的黑痕猛烈闪动。
主身的扫描压力突然加倍。
风痕地所有石缝、地脉、甚至空气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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