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走来的。」
声音像笑了一下，又像没有笑。
「所有界种……最终会走到这里。」
一道光亮起──不是光，是「形」。
形先於光存在，像一个被世界画出的轮廓。
那轮廓慢慢填满，变成一个人形。
他没有脸，只是一片朦胧的银白雾，但整个深渊的空间像被他「撑住」，彷佛是这地方的中心。
林岑知道，
这不是影子。
不是碎片。
也不是刚才被他打碎的界息之灵。
这是──
「你是……域外的主意识？」
那形T缓缓抬起头。
「你可以叫我元主。」
「我，是所有律与界的初声。」
林岑掌心一紧。
元主的声音很轻，不具威胁，但每落一个字，空间都微微震动，就像整个界域都在替他呼x1。
这种存在，如果完全醒来──
不需要出手，光是呼x1就能抹去凡界。
林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元主缓缓向他靠近。并没有走路，也没有飘浮，而是整个空间像把他推向林岑。
他的声线像在林岑的存在：
「混息……界息……凡息……你有三重息核。这在所有界中，前所未见。」
林岑握紧拳：「所以呢？」
元主没有回答，而是停在他面前不到两步的位置。
他很近，近到林岑感觉他x口的每一次息都能让自己的丹田震一下。
但明明他没有呼x1。
元主轻声道：
「你不是来修行的。」
「你是来……决定世界的。」
林岑眉心一沉：「你想说我会毁界？」
元主慢慢抬手，指尖轻触林岑的x口。
不是攻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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