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才是活着。」他喃喃。
声音回荡回来,不是回声,而是回应。
「乱……即亡。」
始息的声音再次出现。
那声音不高,却像从空间里的每一粒尘里同时说话。
阿弦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虚界」的深处,而是「始息」的心脏。
他低声笑了:「所以你把我留在这里,不是要杀我,是想同化我。」
「同化即救。止痛为仁。」
阿弦抬起头,眼神坚定:「你不懂痛。痛才让人知道自己还有边界。」
光从四周升起,形成数十道光弦。
那些弦像琴弓一样缠向他。
阿弦没有退,反而踏前一步。
风印绽放出一道灰银之光,光里的风不是直流,而是「乱流」。
那乱流一触光弦,便让弦失去均匀的震幅。
一根、两根……接着整个空间的节拍都歪了。
始息的声音变低:「乱,会崩。」
「崩,才有新的形。」阿弦吐出一口血,却笑了。
光弦猛然收缩,将他整个人缠住。
那力道不是撕裂,而是压制——每一根弦都在「纠正」他的心跳。
x腔里的风几乎被挤乾,他能听见骨头被摩擦的声音。
他的嘴角渗血,但眼神越来越亮。
「我知道你怕乱。」
阿弦喃喃道:「因为乱会让你……有生命。」
他抬手,指尖划开空气。
血与风混合成一个符印——那符印没有形,只是一个「空」。
空一出,所有光弦同时一滞。
那一滞之後,整个空间发出一声「咔」。
像玻璃裂了一道缝。
光心在远处闪烁,始息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不可——」
阿弦冷笑:「迟了。」
他把符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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