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行开启,没有声音,却让四人同时觉得心口一空——像某种借来的呼x1忽然被收回。
里面是长廊,长得看不见尽头。两侧漂浮着一枚枚透明的「种」,每一颗都包裹着一段影像:有荒芜的星地被第一缕风抚过时掀起的灰;有远古巨兽抬头,耳边听见了第一声风鸣;有婴孩出生时哇然一哭,房屋里所有火光同时抖了一抖。这些影像不属於任何时代,却又像所有时代的底片。
黎安停在一颗「种」前。里面是一面熟悉的风阵,正是她的起点。只不过阵心不是她,而是一团握不住的光。光边缘被数道铁sE的符箍束住,符箍每收紧一次,就有一缕光被拧成细线,cH0U离、冷却、变y,最後归於一枚刻着「律」字的薄片。
她忽然伸手去遮,影像却穿透她的掌心继续运转。她低声道:「他们把风炼成片,像把歌拆成键。」
顾寒盯着另一颗种,里面是雷。不是天雷,而是从一口巨大的白塔x腔内吐出的雷,冷、直、没有岔音。他哼了一声:「难怪刚才空执能让我的雷停。他们的雷是纪律。」
洛衡则在更远处的影像前停下。那里是一场古战。人与风并肩,剑势在山河间开出路。战到最後,风忽然静了,所有人同时跌倒,像被cH0U走了筋。战场上站出一个白发者,背後是沉默的塔与无数薄片,他抬手,天地所有呼x1重新对齐。洛衡握紧剑,目光冷起:「那就是秩序的初诞。」
廊深处,传来一声轻叹,像谁对着自己说「太吵了」。光线收拢,一座圆形殿堂展开。殿中央悬着一枚巨大的心轮,并不跳,只缓缓转。轮心镶着半截残印,形状与阿弦掌中的风印极像,却少了一笔。
「造风者的心轮。」阿弦喃喃。
一道身影自心轮背後转出,并不完全是人,像一条被风拧成的人形的光。它没有面目,只有无数符号在光面上明灭。那声音既遥远又近在耳畔:「异息,欢迎回来。」
顾寒嗤了一声:「少来,别一口一个回来,谁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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