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听懂了,笑意在眼底浮起半分:「它在练第一句话。」
第一句话学到一半,梦便犯错。它把「x1」拉得太长,忘了要「吐」,四周的雾立刻往里塌,像所有窗在同一时间关上。顾寒当即把雷镜按在x口,强行点出一声稳定的雷鸣,y把整个空间的拍提起来,洛衡则在地面刻出一圈极浅极细的风纹,像在孩童掌心画圆:「跟着走,不要逞强。」黎安贴在阿弦背後,风灵散成七十二缕,像七十二支柔软的指,扶住将要摔跤的节奏。阿弦把心拍调到最近人的速度——不是术者的,不是宗门的,是巷口卖汤团老人微喘後的那种平顺:「x1,吐,x1,吐。」
天幕这才缓。白洞收小,化成一颗透明的心核,悬在众人上方,跟着阿弦的拍一同跳。每跳一次,就有一圈清亮的波纹扩散,把散乱的薄片一张张推回适当的位置。黎安抬手,那些属於她的碎片在指尖绕成一枚小小的风轮;顾寒把本该落在战场的雷影塞回雷镜;洛衡把一张张带血的镜面掀开,底下竟是晴天与街市——梦学得很快,也错得很快,但它肯改。
「共梦规则确立。」阿弦低声,像在对一位初学者讲练功第一式,「你的画布是我们的心,可笔在你手。你可以学,但不能夺;可以问,但不要命令。」透明心核微微一顿,像是眨了一下眼。下一瞬,远处忽地升起cHa0声——真正的cHa0,自深处一波一波推来,带着未知、带着渴望,也带着一点点不安的甜。
黎安看过去,那cHa0不是水,是梦长出的城。城墙由风缝成,城门由光熔成,街道在半空铺展,摊贩与行人都是薄雾塑的,没有嘴,却有眼,眼里盛着好奇。顾寒哼了一声:「它把我们的凡界抄了一遍。」洛衡环视四周:「有些像,也有些不像。真的城会有烟火味,会Sh,会脏,会有人吵架。梦里的太乾净了。」阿弦点头:「那就带它去看。」
四人落进城。第一步踏在街心的那瞬间,整座城轻轻一震,像被唤醒的小兽眨了眨眼。摊档的布幔自动鼓起,雾人拱手,没有声音,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