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形的,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它有重量。那重量里有黎安的气,有她未竟的愿。
翌日清晨,山雾未散,顾寒神sE凝重地走进庵里。
「北境来信,风息失衡。凡人三日无息,鸟兽皆伏。」
我问:「逆律再现?」
他摇头:「不像,有更深的力量在吞息。」
我x口的印记在那一瞬间微微发烫。
风掠过,耳边有熟悉的声音低语:「北方……去。」
我抬起头,对顾寒说:「风要我去。」
洛衡随即起身:「那我们便同行。」
她的剑在yAn光下闪出一道光,如同当年黎安初现时的那抹银。
我们收拾行囊,只带三样东西——风符、剑、与心息。
离开风庵时,弟子们排在山道两侧,齐声诵息经:「一息人,一息风,一息共。」
那声音回荡於山谷,风随之起。
我转头,看着那面白旗随风扬起。旗上两个字,闪着柔光。
「黎安,」我在心里说,「若你还在听,就看着我们走下去。」
风答以一声长鸣。
北境的风是静的。
静得不像风。
当我们踏上那片白地时,雪粒悬在空中不落,空气里没有温度,连呼x1都显得格外沉。顾寒抬起手,掌心的符纸一瞬凝冰。
「风不流,气不息。」他低声说。
我伸出手,试着牵引气脉,却感觉不到任何回应。
那一刻,我第一次T会到「无风」的真正含义。
洛衡皱眉:「这地方像被谁掏空了。」
我闭上眼,听。只有寂静,却在静里隐约听到一种微微的节奏——不是风的声音,而像有人在极远处缓慢地呼x1。
那节奏,我认得。
黎安。
我睁眼,x口的息印微微发热。光从衣襟间渗出,与雪的白交融。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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