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以息为谱,一曲终时,风会自动和鸣。
我行过这些地方,见人与风共生。有人问我:「风既在人,那天还在吗?」
我说:「天从未离,只是换了呼x1的方向。」
那人又问:「那修士还修什麽?」
我答:「修的不是静,而是听。」
修士沉默了很久,才笑:「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听?」
我指x口:「从这里开始。」
他合掌而拜。风在他指间转了三圈,像印记。
我又往南行。一路上,风里有花香,也有尘。
花香提醒人活着,尘提醒人不久留。风夹在中间,教人记住「在」。
经过芦泽时,夜里风过芦梢,声如浪。
我靠在堤边,听风自己演奏。那节奏忽快忽慢,不再是固定的三拍,而是像世间万象——有急、有缓、有息。
我忽然明白,风的节拍不需定,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留。
那夜,梦里我听见听风的声音。
他说:「道若定,就Si。风若不定,方生。」
我答:「那人呢?」
他说:「人本无定,只怕忘了呼x1。」
我惊醒时,风正从窗缝入,带着微热。屋外传来孩子学铃声的笑,那笑声里有风的拍子。
我走出屋,看见一个小孩对着风喊:「风啊,你听见我吗?」
风回他一个声音:「听见。」
那孩子大笑,跑开。风追着他跑,两个节奏交错在街口。
我看着这景象,心里一阵平静。
原来听风不在山,也不在塔,而在人心不闭的地方。
洛衡後来在雁岭立「留堂」,堂前没有门,只有一圈风环。来求学者要先坐在环边听三日风,若能分出三拍一停,方可入内。
云芊行各州,留下千百铃。每一座铃在夜里都会轻响,不齐不乱,像星辰呼x1。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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