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坐下,听风拍墙。那节拍一样是三拍一停。
「这拍子,听起来像心跳。」她说。
「因为风也有心。」我答。
她抬头,眼中有光:「那人呢?人还有风吗?」
我笑:「若人能静,风便在人心里。」
那天之後,我们把那面铜镜埋在石屋前。镜面朝天,让风照自己。云芊後来来过,说那镜子里有时能见到影,有时只有光。
三月後,北山来了许多人。他们说,风在这里会说话。有人问天,有人问命,也有人只是坐着听。
他们不知道,风从不答问题,它只回呼x1。
我在山中留了七日,写下十二条风律:
一曰,风无主;
二曰,息在人;
三曰,听者静;
四曰,静者动;
五曰,动不夺;
六曰,夺则乱;
七曰,乱即息;
八曰,息为风;
九曰,风为心;
十曰,心为人;
十一曰,人不异风;
十二曰,风不离人。
後来这十二条被记入《凡息录》。云芊说它不像戒律,更像是一首歌。
她把那首歌唱给山下的孩子听,孩子们边唱边跑,风随着他们的节奏在山间翻滚。
到了夏季,北山的风每逢子时便自动鸣。夜里能听见远处的山谷回音,像万人同息。
洛衡说:「风坐已成。」
我说:「不,是人坐成。」
有一夜,我梦见听风。他仍背着那个布袋,铃声混着灰光,站在风的中央。
他对我笑:「风听人,人听风。如此,天不再高。」
我问他:「那灰呢?」
他说:「灰入地,人归心。风不再借灰为声,而是以人为息。」
我醒来时,屋外正有一阵风。它推开门,吹得满屋灰叶翻舞。那些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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