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
从那日起,丘原又有了声。
他离开时,村人送他一块石头,说那是「风打过的」。他收下,放入袋中。袋里的东西越来越重,风却越来越轻。
到了中州边境,风变得不同。它听不进人话,也不再回应铃声。当地人称那片地方为「盲风地」。
夜里,他在盲风地中央扎营。火烧不起来,风一直绕。
他低声道:「若你真听不见,就听我的息。」
他开始呼x1。
第一拍慢,第二拍沉,第三拍长。
风停了一瞬。
那一夜过得极长。天亮时,盲风地起了雾。雾里传出细声,那声音不是风,也不是人,而是两者之间。
他笑:「你终於说话了。」
风散,雾开。盲风地自此能听。
听风的名声渐传。人们说他不修法,只修息。有人请他入宗,他婉拒:「风无宗。」
他一路行至北原,牧人认得他。那夜风大,连马都伏地。
他独坐高坡,将铃cHa在土里。风从西边来,一次次拍打那铃。铃声起落,像是在试节奏。
他闭眼,任风绕身。那风忽然化为声:「你为何听我?」
他答:「因为你会说话。」
风又问:「人都怕我,为何你不?」
他笑:「怕与听,只差一拍。」
风没再言,只在他身边盘旋。次日,牧人醒来,发现风已不乱。
之後数年,他行遍十州。哪里风断,他便让它续;哪里人静,他便让它鸣。
云芊後来在《凡息录》中写:「行风者过处,万物皆得声。」
有一年冬,他来到北山。那里的风不冷,也不暖。山上长着灰树,叶子翻动时会发出细响,像呼x1。
他在山腰立了一座石台,台前刻下两字——「风坐」。他说这不是庙,不是塔,只是让风有个歇脚的地方。
从那日起,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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