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风不乱,人心乱。」
他低下头,不再言语。
出京时,街上有孩子在放风筝。那风筝的线极长,几乎消失在天边。洛衡停步看了片刻,问我:「若有一日,风不回来呢?」
我说:「那就由人呼。」
她点头:「人息不绝,风也不绝。」
我们一路南行。京外的平原一望无际,风从麦浪里卷起,带着成熟的味道。云芊伸手去m0风,笑得很轻:「这才像呼x1。」
行至三州交界,山sE又灰。灰息早已散尽,可那GU古老的气仍在。风与灰交错,天边有淡淡的涡,像一个巨大的耳朵。
我闭眼感受,那涡中心有微弱的呼x1声。
「风心未歇。」我说。
洛衡拔剑:「又要斩?」
我摇头:「这回不用。」
我踏前一步,将手按在地上。灰印亮起,丹田里那GU熟悉的节律又动。
一拍,是人。
一拍,是风。
第三拍,是心。
那GU声音渐稳。天边的涡慢慢散开,化为细风,温柔地掠过每个人的脸。
云芊笑道:「风听话了。」
我说:「不,它只是记得我们。」
傍晚时分,我们在山腰扎营。火光映着洛衡的脸,她低声问:「灰息时你说,灰见人,人见灰。那风呢?」
我看着火焰:「风听人,人听风。若有一日两边都静,那就是息。」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这话,倒像我们的师尊。」
我也笑:「也许他早知道风会乱。」
夜深後风又起。它绕过火堆,轻轻拍打每个人。那拍子稳定、温暖,像是在数心跳。
我闭眼听见风的低语:「人息若在,天心自明。」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天地都活了。
三月之後,洛衡回雁岭,立堂名「留」。她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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