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她,低声说:「别气。灰起时,我们也被人骂过神棍。」
她顿了顿,咬牙:「可这次他们是真的在害人。」
再走半日,我们到北城。
远远就看见一道巨大的牌坊,上刻四字:「息养天下」。
街口的墙上贴满文告,写着「每日晨修三拍,报於官署」。
人们列队在广场上呼x1,像在上课。
那一幕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呼x1,本应是自由的;可在这里,它成了枷锁。
我走进人群。
一名官差高声喊着:「第一拍——听!第二拍——守!第三拍——服从!」
我开口:「谁改的?」
官差愣了一下,见我穿灰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真人是?」
「人度殿,林岑。」
整个广场瞬间静了。
官差的声音发抖:「真……真人?」
我走到他面前,语气很轻:「第三拍,不是服从,是空。空是给自己,也给别人留的。」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我转向人群:「谁想静,就静;谁不想,也没错。法从心起,不从口出。」
人们对望,终於有几个放下手。
风从中穿过,带走一阵压抑的气。
那天h昏,官府的堂主亲自来请我。
他是个年轻文官,眼里闪着慌乱:「真人,这是上头的旨。天下人心躁,若无律,恐乱。」
我问他:「律能安心吗?」
他低头:「至少能安天下。」
我说:「你安天下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天下的心?」
他哑口无言。
夜里我们宿在客舍。
云芊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灯:「他们把你的话当令。」
洛衡说:「他们学会了呼x1,却忘了为什麽要呼x1。」
我点头:「灰从没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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