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上打瞌睡。」
我笑:「那就对了。你第一次让心喘气。」
那天晚上,我在殿外坐了很久。
洛衡回来时带着一身寒气,问我:「你真的觉得,人能靠这样变强?」
我说:「不一定会变强,但至少不再害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剑:「那我也教教看。」
从那天起,雁岭有了三个地方:
洛衡教「守」,在山腰的风口;
云芊教「忘」,在灰院;
而我教「听」,在井边。
三个地方没有钟,也没有考核,只有一个规矩——
谁来都行,谁走也行。
後来人越来越多。
外宗来的修士、普通的农人、甚至商贾、孩子。
他们不再问「怎麽修仙」,而是问「怎麽活得不怕」。
我没想到,一句「听、守、忘」会变成天下的新法。
可这世界,永远不会全听同一个声音。
有些人开始说,我们这是「软道」,是「灰法改良」,不是正途。
宗门里的议论又多了起来。
有人说我们是在「教人懒」,有人说我们是在「毁根本」。
云芊听了气得直拍桌:「明明他们才是害人!」
洛衡却淡淡地说:「这才是真开始。若没人骂,那法还不够真。」
我点头:「灰没走,只是换了样子回来。这次它叫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认真:「那你打算怎麽办?」
我抬头看着夜sE:「让他们来听。」
灰静以後的第三个月,山下开始有人模仿「人度殿」的教法。
一开始只是几个弟子回乡教亲人呼x1,没过多久,连集市边都有人摆摊写着:「三拍养息,一日无乱」。
有人收银,有人免费,但不管真假,凡学过的,神情都b以前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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