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放出更细的息。影退後一步,像在等我。它没有催,没有b。可是等待本身,就是压力。
我把手摊开,掌心向上。掌心中央,那个小涡自然生出。不是我造的,是我不阻止它就会出现。涡很小,像小孩的瞳孔,安安静静看着我。我低声道:「若要存,你先听。」
涡没有动。
我又说:「听天地,听人心,听井,听我。」
影终於有了微弱的回应,它的轮廓一垂,像一棵被风压低的草。那一瞬间,丹田里的灰忽然与四面八方的灰对准了某种看不见的线,无数细小的声音像鸟一样停在那条线上,一起呼x1。
「好。」洛衡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响起,又像在我耳边,「第二关,过。」
我睁开眼,光一下子刺进来。井沿、石阶、三面旗、洛衡、云芊,全都回到位置。云芊眼里有水,我想说没事,喉咙却乾得发疼。
洛衡点头,语气没有温度,却不再刀锐:「三日内,不许离井区十丈。早晚两次入静,各半个时辰。有风吹草动,立刻退、立刻贴符。」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你父亲,当年在这口井前走错了第三步。」她没有回头,「第三步叫见。记住。」
我怔住:「他怎麽……」
「活着离开过。」洛衡语气淡淡,「可他把名字留在井簿上,又亲手把它抹了。」
她走了。云芊这才敢靠近,把一壶温水塞到我手里。「你刚才脸白得像纸。」她盯着我,「那影是什麽?」
我摇头:「不像人,像……井要说话,借我做嘴。」
「那你答应了?」她紧张。
「没有。」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我请它先听。」
云芊怔了怔,也笑,笑完又皱眉:「可你还是太拼。下次要贴符。」
我嗯了一声,把符贴在x口内襟上,像贴上了一句稳妥的话。午後的yAn光从云缝里落下,井口的雾散了一点,石阶上浮出细小的尘。周伯不知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