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低沉,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清月才将入京的缘由告知。
「京城富贵,我一介村姑,能被选中,也算是难得的机缘。听说那里锦衣玉食,没有山贼,也没有……」清月勉强笑了笑,「此去,不知何日再见了。」
文山痛苦万分。她知道清月此刻需要的不是一位朋友,而是一个能将她留下、保护她的人。但她,既不是真正的男子汉,也无法抗衡那皇权富贵的命运。她能做的,只是看着她,心如刀绞。
「清月,你……你不想去,对吗?」
清月眼神闪烁,说:「我害怕,但又期待。记得那一年我们在山顶眺望北方吗?我那时便在想像京城是怎样的,所以,父亲说让我参加京城来使的选秀,我没有拒绝。你觉得我太贪图富贵吗?」
文山摇头说:「怎会,我知道,你心中有梦想,为的也不是富贵。」
清月抬头望着文山,目光无b温柔,说:「文山,我请你下山一见,除了道别,还是因为我实在担心你。自三年前那一天,你一直避着我,但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伸手握着文山满是伤疤的手掌,说:「无论过去怎样,来日天高海阔,我知道你总能找到自己的路。你是我八岁便开始景仰的英雄,我知道你可以克服任何困难,千万不要自怨自艾,虚度年华。」
文山痛苦地看着她,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顶八抬大轿,在村人的围观中,将她的青梅竹马、她的秘密知己,载往了那遥不可及的京城。
文山站在桥边,直到轿子消失在远方的官道尽头,身形如雕像般僵y。
然後她知道,要独自面对自己的路了。
两年後,张云松在深山中逝世。
临终前,他紧握着文山的手,那双曾经挥舞长剑,傲视群雄的手,此刻布满了h斑和皱纹。
「文山……」他声音微弱,「为父……对不住你……」
文山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泪水滚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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