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与顾小姐有过接触。」
江凛的目光一沉，手指紧紧扣着桌面。
「顾曦……你到底在做什麽？」
他立即吩咐人去调取盛天内部的交易纪录。可还没来得及分析，手机便震动起来——是顾曦的来电。
「江凛，我想见你。」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安。
「在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
——
咖啡馆里，yAn光斜照，氤氲的香气让时间似乎慢了下来。
顾曦坐在窗边，眼神柔和却透着决绝。
江凛走进来，见到她的瞬间，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你今天看起来……不像平常的你。」
她苦笑：「也许是因为我终於知道真相了。」
他微微一怔：「什麽真相？」
顾曦深x1一口气，从包中取出那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你父亲——江宏远，是当年并购顾家的幕後主导者。」
江凛神sE瞬间僵住，指尖微微收紧：「你从哪知道的？」
「我查的。因为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江凛闭上眼，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是，我知道。但那时候我什麽都不能说。」
「为什麽？」她哽咽着问。
「因为那是我父亲的命令。若我不执行，整个江氏会陷入危机。而你父亲的公司，已经无法支撑，若不是江氏出手，可能更早崩溃。」
顾曦的眼泪终於滑落。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家，却还是……选择了他。」
江凛紧紧握住她的手：「我选择了你，顾曦。只是那时的我，没能力保护你的家。我欠你父亲，也欠你。」
顾曦的心在颤，她想挣脱，却最终没能做到。
「江凛，我不知道该怎麽原谅你。」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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