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不知往哪儿跑,你也都可以?”
“啊?”方玦趴在许景屿的胸前,仰头,“你不是喜欢我,在追求我吗?”
气都还没有喘匀,还是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许景屿一垂眼,就能看到方玦水润微张着的双唇。
今晚第二次了,又是这种让人欲念肆起的勾引,尤其方玦的这番话就像是在说,自己只要喜欢他,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一样。
那还真是很难让人不喜欢。
“那亲你可以吗?”许景屿抬起手,握住方玦的侧颈,拇指似有若无地在唇边轻轻擦过。
“可……可以吧。”方玦结舌。
他没接过吻,还不知道接吻应该怎么接,只能紧张地看着许景屿逐渐凑近的精致面庞,被许景屿侵略的目光所吞噬。
单侧耳朵上挂着的口罩落下,正好遮住头顶上方射向方玦双眼的光线,他又看不清了,周遭的声音在此刻不断放大。
二楼上,女人承欢的叫嚷透出窗户,搅动起空气中的暧昧因子,附着皮肤,让人心慌慌地软了腰。
方玦没等到落下的吻,耳尖被干燥温热的唇瓣轻触。
“那操你呢,也可以吗?”
第8章落差
抛出如此直白下流的问题,其目的根本就不是在询问,而是故意用羞辱引发情动。
方玦霎时便感觉到自己的头皮紧缩,高度紧张之下,不知名的暖流在乱窜下沉。
耳边传来低沉的一声闷笑。
等待了好久的唇瓣终于被吻住,先是轻柔地触碰几下,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地侵袭,仿佛要把方玦吞掉。
方玦哪儿经得住这种吻法,徒然地张着双唇,连手应该放在哪儿都不知道。
但许景屿的唇好热啊,舌尖灵巧地勾触上颚,牙齿间或轻咬,轻易地就让方玦闭上眼沉沦。
不知道究竟吻了有多久,许景屿放开他时,方玦只听见“啵”地一声,自己的喉咙发出细微的留恋呻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