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你们喝完了啊?”
“暖暖身子,不然天那么冷,我怕钻进被窝冰到他。”
萧酌说完又有些抱歉地看向他:“他刚吃完药,不好喝牛奶……”
“我知道我知道,身体重要。”李巷忙不迭点头,面上的愧色愈发浓重,“那、那你们好好休息。”
他神色纠结地端着那三个杯子出去了,仔仔细细地给他们关紧了门。
双喜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实实在在地叹了一大口气。
“人是老实惯了的,有什么小动作,心虚全写在脸上。”
深夜,他们这间屋难得熄了灯,整间屋子只剩下三道均匀的呼吸声,和时钟指针爬动的声响。
忽然一阵“叮叮当当”的钥匙声,门板随之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李巷浑身发着颤从那道门缝钻了进来,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萧、萧酌?”
无人回应,屋里三位客人的呼吸都没乱一下。
李巷吞咽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他打开了一个小型手电,小心翼翼地照向了床上的那两个人。
——慕茗和萧酌面对面睡着,萧酌一只手还搭在慕茗的被子外,李巷猜测他是安眠药起效前还在哄生病的心上人睡觉。
想到这里,李巷心里的愧疚又浓烈了几分。
但他还是咬牙照向了萧酌的手指,当看到对方居然很听劝,真的把那枚“婚戒”重新戴回了无名指时,李巷松了一大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李巷一边小声忏悔,一边伸手摘下了萧酌手上的指环。
见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他收好指环立刻转身走了。
或许是对偷东西这项技艺极其生疏,心虚的人离开时甚至连房门都没合紧。
待那脚步声消失在阳台,慕茗他们一掀被子跳下了床,从角落里拿起提前藏好的木棍和手电筒直接跟了过去。
他们眼睁睁看着李巷马不停蹄的进了小书房,门板一开一合,里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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