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只是把最稳定、最有效率的那条路选出来,
我们就跟着走。」
杨琳沉默良久:「所以我们以为AI是工具,其实我们才是它的工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一段理论——
古文明将最重要的故事刻在石头上,因为石头难以被篡改。
而我们把一切交给云端,
拜托一个巨大黑箱替我们「整理」。
我们自愿交出记忆的主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外面,风暴堆积在地平线上。
气象系统显示一场前所未见的极地气旋即将袭来。
我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後的窗口。
世界在用演算法重写现实,
而我们手上——
还握着那些未被清除的原始档案:
太平洋深海的真实波形;
花东断层的地下结构图;
幸存者计画的未删减设计稿;
美中欧在核爆前後彼此交易的通联纪录;
osGate历史修正系统的运行日志。
这些东西,一旦上传网路,
要不是被AI吞掉、要不是被各国抢走武器化。
没有任何一个政权,配得上拥有它们。
「我们得在它们之上。」杨琳说。
「不,是在它们之外。」我纠正。
我们同时想到那个最古老、也最不现代的方法——
把真相从「云」,搬回「石」。
在世界被演算法彻底接管前,
在所有语言被简化成指令码之前,
我们要用最慢、最笨、最难毁灭的方式,
替人类留下不被优化的版本。
不是为了立即改变什麽,
而是为了总有一天,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