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就真的Si了。」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InmemoriadiFormosa.
为福尔摩沙的记忆
有人经过,问他:「你为什麽为一个不存在的国家祷告?」
他回答:「因为没有人为他祷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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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星期後,世界恢复平静。
各国重新签订贸易协定,
新货币T系上路,
GU票市场再次飙升。
只有一个小栏目,在《经济学人》的边角:
「前亚太管理区核事件回顾」
底下三行字——
「调查未果、凶手不明、案件结案。」
就这样,一个国家从地图、历史、记忆中被删除。
留下的,只有那些还在海外漂泊的人——
他们没有护照,没有祖国,
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被称作台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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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街头艺人弹着吉他唱中文歌,
没有人听得懂,但旋律很熟悉。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营造浪漫的约会……」
一位中年男子走过去,
放下一枚y币,轻声说:
「那是我们的歌。」
歌声飘进地铁,混进人群。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麽语言,
却有人在夜里搜寻那段旋律。
演算法给出答案:未知语言。
但有些声音,不需要被理解。
它们存在的意义,
只是为了证明——
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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