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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全球叙事调节委员会」第一次闭门听证。
主席用极度和煦的声音介绍本会宗旨:
「我们不决定真相,我们只为真相减噪。」
投影幕上列出「不当扩散词汇」清单:
?幸存者替代:残响个T
?讯号替代:环境样本
?阿特拉斯替代:沉积层资料库
?花莲替代:前亚太管理区东侧海域
台下的人礼貌鼓掌。有人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只小小的黑sE灯塔,灯光朝内照,不朝外。
最後一段,主席露出一个被训练过的微笑:「我们将与跨区域平台合作,增设叙事摩擦税。凡是可能导致社会不稳的高摩擦叙事,将被徵收可见度费率,以凭单位时间之曝光量计价。」
有人在後排低声笑了——他们把注意力也中央银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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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RepubliExile的标签又亮起来。
我们没有用愤怒;我们用回忆。
老照片、方格簿、菜市场的价目黑板,还有国中音乐课簿上歪歪斜斜的五线谱。
有人把阿嬷的口述翻成罗马字;有人把外婆讲的童谣配上轨迹图;有人只贴一张海。
演算法试着把我们往下压,像把海浪按头。
但浪的学问,是被按得越久,回弹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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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第三次会谈。空调吹得纸边发y。
官员把一个信封推给杨琳:「就当是我们的诚意。」
里面是一张出境许可和一张单次旅游签证,目的地写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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