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埋过很多人。」
她第一次收起笑,声音变轻:「我在三一一那年做新闻。你知道那之後谁活下来?听话的人。他们沿着同一句话往高处跑。不同,会让人犹豫。犹豫,会让人淹Si。」
她停了一下。「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删字的人。我只是想让大多数活。」
我没有回答。
她把稿纸cH0U回来:「那就别说。沉默也行。」
她走後,我在桌角坐了很久。
原来「一致」不总是恶,有时是救生索;只是被谁拿在手里,绑在谁身上,谁有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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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72。
天sE灰得像一张未曝光的底片。
甲板上的每个扣件都上了新油,鳍–02换了电池组,声学阵列更新了相位表。
黎氏安走过来,把一个防水袋塞给我。
里面是一张很小的纸,画着E–Trench的更细的示意,旁边用铅笔标了两个点:
A-1回声强、A-2静。
「A-2?」我问。
她瞥我一眼:「每张图都要欠一块。」
我懂了。欠着的那块,才是她想让我记住的。
出舱前,米洛把手伸过来。我以为他要跟我握手,他却把一小片透明的胶带按在我的记录笔背面。
「我太太喜欢贴纸。」他笑得有点笨,「这个没有图案,他们看不出来。」
我把笔翻过来,胶带薄得几乎看不见。对光才能看见几个微小的点——那不是灰,是点阵。
我心脏跳了一下:他把第一次的封包,藏进了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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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潜前,沈秋来到艇边。
他看着我,不戴笑:「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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