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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转y。
声学室的灯忽明忽暗。黎氏安盯着监示器,突然低声:「等一下……你听。」
耳机里是一种被压抑的呼x1。
波形上冒出规律的突刺:短、短、长,短、长、长——
她飞快写下转码:「Y——1——3……」
我全身的汗毛在同一秒竖起。
燕十三。
讯号连续十七秒,像从极深处穿过重重水墙。
沈秋推门进来,冷冷地说:「屏蔽。」
屏幕右上角的两个字红到发亮:管制中。
我脱下耳机,问:「为什麽要屏蔽?」
沈秋看也不看我:「观察员不发问。」
我走出声学室,甲板上风大得像另一种语言。
口袋里那张小纸条被汗水打Sh,我m0到它,只有七个字还清晰:别让他们替你说话。
我对着黑海低声回答:「我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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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被叫去纪录室。
加纳葵用非常平的声音问:「昨夜的个人观感?」
「我听见我的代号。」
她点头,把这句话细碎成可上报的语句:「观察员自述疑似听觉错觉。」
我盯着她:「不是错觉。」
她抬眼,第一次露出带针的小笑:「真相不是我们的工作,先生。一致才是。」
她收好稿纸,像收好一张船票。
离开纪录室时,我在走廊遇见沈秋。他把两根指节敲了敲墙:「你下次若再越权,我会把你送回舱房,锁到靠岸。」
「我只是听见我的名字。」
「你只是以为你听见。」他的眼镜反着舱灯的冷白,「深海擅长做两件事:欺骗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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