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竟然对上了五个字母:ATLAS。
我靠在椅背,x口像被冰敲了两下。
有人在下面,知道我在上面。
或者,那套系统自己学会了说出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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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的凌晨,我的门被敲了三下。
是那位太空总署工程师。
他不进屋,站在门口把一枚新晶片塞进我手里:
「短波出现回声,不是自然反S,是中继。
你的位置被标记了。」
我问:「谁标记?」
他摇头:「你要换地方,越快越好。」
我把简单的行李塞进背包,
在灰白的清晨溜进地铁。
车窗上我的倒影陌生得像别人。
我把护照翻到个人页,弧光映着那张早已被世界注销的脸。
台湾被删除後,我是谁?
这问题像拉链卡在齿缝,拉也拉不上,放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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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的第三天,我在赫特福德郡一间无名公寓里写下「冷面协议」:
—把每一段证据拆成「没有意义的碎片」;
—让不同国家的朋友同时各持一片;
—任何一片被抓,都无法拼出句子;
—只有在足够多的城市同时亮灯时,真相才会有光。
我知道那像是一场浪漫的愚蠢,
可这世界已经把「务实」变成最昂贵的奢侈品。
同时,Rebirth_TW又丢出一支更短的短片。
这回只有一行字幕:「第二个肺——北极圈下的火。」
影片最後一帧,是极光下某个微弱的红点。
我截图b对星象与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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